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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歌人哭大旗前》铁尽九州成错后,始知无用是书生

《人歌人哭大旗前》铁尽九州成错后,始知无用是书生

责任编辑:湖北美术出版社

发布日期:2021-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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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歌人哭大旗前》铁尽九州成错后,始知无用是书生

“跃进飞腾后进渊,人歌人哭年夜旗前。异花才放凋茶场,列柱俄摇挫少年。独逞风流穷白辩,众撑山路火红船。今朝往矣将何数,宜有诗篇间或颠。”这是载在木山英雄《人歌人哭年夜旗前:毛泽东时期的旧体诗》(赵京华译,三联书店,2016年1月)“跋文”中的“歪诗一首”,作者自言:“兹发妄念,录诸卷末,以代跋语。”无需注意解读,上了必然年数的读者不难感触感染到阿谁时期的气味迎面而来。从“跃进飞腾”转眼跌到“后进”的深渊,百花刚要绽放就干枯在劳改的茶场(作者在书中曾谈到“茶场也是劳改农场的别号”);俱往矣,剩有间或癫狂的诗篇为史存照。以“人歌人哭年夜旗前”作为书名很有点奇特,作者在“代序”中说“人歌人哭”四字源在杜牧《题宣州开元寺水阁》的“鸟来鸟去山色里,人歌人哭水声中”,而“这清新至极的‘水声’中换上政治的年夜旗,这其实是我小我的粗鄙做法。用如斯粗鄙的做法,也能够随手对出如许的句子:‘势杀势生情理外,人歌人哭年夜旗前。’”也许在作者看起来,诗人在年夜旗前或歌或哭,缘在乖悖情理的生杀年夜势。而在“歌”与“哭”中,所折射的恰是这一代文人的精力悲剧,木山英雄对此的注释更加清楚:“或有人要问,书中哪有歌声,莫非不都是‘抽泣’嘛?而我却其实不如许认为。他们绝年夜大都曾从心底歌颂过本身流血流汗修建的革命开国的豪举。……这‘年夜’字里镶嵌着作为中国共产党果断的同路人却因固执的自力思虑而遭祸、为开国后的‘反革命’冤罪而备尝艰辛的胡风,其献身的悲剧性。”(代序)从叙言到跋文,木山英雄强调的是对作为同时期人汗青的中国革命的感触感染和思虑。

《人歌人哭年夜旗前》以杨宪益、黄苗子、荒凉、启功、郑超麟、李锐、杨帆、潘汉年、毛泽东、胡风、聂绀弩、舒芜、沈祖棻等十余位现代文人、政治家的旧体诗为研究对象,“取以列传资料、汗青回想录证其诗的解诗法睁开阐述”。从研究对象、方式和作者的研究旨趣来看,分歧水平地触及到以史诠诗和以诗证史的研究方式、中国现代诗史中的旧体诗问题和作者对中国现代革命的认知与思虑三重维度。所论旧体诗多发生在遭逢人生曲折、委屈无告、文网苛严之际,在浏览中自应仔细体察作者若何解读那些躲藏在汗青波涛与幽微盘曲的小我“心史”之间的各种复杂、隐晦的寄意指向。

诗史互证互诠的研究方式自清初最先构成,经近代刘师培、陈寅恪等学者阐扬完美,已成为买通文史研究的成熟方式。就本书而言,“以诗证史”非其首要目标,固然所论也不乏从小我“心史”的角度见证汗青的意义;该书内容仍是“以史诠诗”为主。作者操纵在北京任职时代的便当,浏览相干的中国现代史料,多方访问“文革”后幸存而又曾以旧体诗写作抒情的文假名人,汇集了各类旧诗集、手札等直接史料,这是作者“以史诠诗”的坚实根本。可是,更主要的是作者聚焦在历经胡风案件、反右、“文革”等政治大难的文人旧体诗词,执意解读、发掘在那些隐晦盘曲的诗句中躲藏的革命“同时期人”的疾苦心声,这是属在“正史”以外的汗青见证。而在另外一方面,关在中国近现代的旧体诗词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木山英雄存眷的是在文人遭受政治灾难、被褫夺了文学上公然创作与颁发的可能性以后,因为小我深挚的传统文学素养或天然萌生的爱好而创作旧体诗,若何使传统的旧文学情势从头阐扬感化。收入该书的这些文章在日本《文学》杂志连载时的总标题问题是《汉诗之国的汉诗炼狱篇》,“炼狱”既有前面所述的灾难中的精力患难之意,作者同时认为也仿佛有“汉诗”的“阶段性的转世再生”的预示。固然,这类“再生”的旧体诗绝非那些源自政治协商会议和庆典典礼的“台阁体”、“协商体”或后来的“老干体”可比,木山英雄把这些名称看做是圈外的苏醒者的嘲弄。“总之,对从中国近现代文学公认的尺度来看只能说是处在文学圈外的这一系列诗作,经由过程本身的阐释和评价,我试图从头思虑直到后来才见到其终结的同时期史的意义。”(代序)

在常识份子“人歌人哭年夜旗前”的长长队列中,胡风与聂绀弩的唱和诗篇可算是“歌”与“哭”的典型,该书第九章“孤绝中的唱和——胡风、聂绀弩”和附录一“旧诗之缘——聂绀弩与胡风、舒芜”有很出色的解读。胡风《次韵答今度四首之一》诗云:“负曝披风年夜索居,长短功过总过剩。横眉默读埋名信,剖腹收藏没字书。知命不愁高客访,铸情难觉故人疏。闲花小草皆生意,绿满阶前莫剪除。”木山英雄的解读重点是胡风读到聂绀弩的匿名来信的欢愉,将记号似的信或诗看成无字书,保留在记忆里;而他更深切地体察了胡风此时看待命运和豪情的立场:“总而言之,作为一个充实熟悉到严格命运的人,事到现在已用不着惧怕了。并且,豪情似乎已被铸型固定住,所以对老伴侣遁藏本身的事心中绝不介怀。”(182页)聂绀弩的《赠胡风五首之四》:“天上仙人一念遥,人世蝼蚁有倾巢。风前短褐清晨舞,雨后长虹到晚销。我辈余生中河山,童谣动地外婆桥。历来猴耍金箍棒,怎犯天庭任一条?”作者认为此诗正面论述对胡风事务的感触感染,“可见聂已嗅出了毛泽东关在胡风事务直接唆使的真意……关在胡风‘反革命’事务,那时能如斯大白地留下贰言文字的例子其实不多”(185页)。其实,对所谓“天上仙人”的隐晦书写,在聂绀弩其他诗篇中多有呈现,作者在该文中仿佛是限在谈胡、聂的唱和而未有触和。“缚得苍龙归北面,绾教红日莫西矬。”(《搓草绳》)国人都曾熟习“本日长缨在手,什么时候缚住苍龙”的诗句,而“缚住苍龙”以后“归北面”者,究为什么人?再读“一鞭在手矜全国,万众归心吻土地”(《放牛三首》之二)、“鞠躬金殿三呼起,仰首名山百拜朝”(《拾穗同祖光二首》)、“何物在天不刍狗,此心无地避鸡虫”(《赠雪峰》)、“东方红要诗千首,豆麦开花等你题”(《送王觉往东方红农场》)等诗句,固然它们都是出自咏叹搓草绳、放牛等平常劳动的诗篇中,但其意旨在今天看来已经是“昭然若揭”,真所谓年夜梦谁先觉,其思惟上的灵敏与言人所不敢言的勇气自是可贵。“历来猴耍金箍棒,怎犯天庭任一条?”这已然是指向天庭的质问。作者把“我辈余生中河山,童谣动地外婆桥”注释为“将政治上的孤立者的最后归属,从概念上的‘中河山’导向生命的幼小期间的记忆深处”(186页)。虽费了苦心,却略嫌委曲。

平心而论,木山英雄在“以史诠诗”方面下了很年夜的硬工夫,可是在其解读中仍时有较着的欲语还休之感。黄苗子的《咏史六首之一》诗云:“呐喊如雷年夜道连,国门人海沸在天。陈东伏阙何辞死,贾相凭轩但欲眠。宵殿九重窥喜怒,朱门千手攫金钱。老汉耄矣应知退,芳臭由来怵史篇。”作者起首说,“该诗作在1992年”,那末首联的图景意指已跃然纸上,可是作者弃此而直奔蔡京、贾诩而去,然后又有事见《年龄左传》的“卫国老政治家”的故事。全数解读中仅对颈联的注释接点地气,“是指那些在公众没法接近的高处仰功臣们鼻息的恭维阿谀者,和身处那时已舒展在全社会的‘拜金主义’风潮之极点而不择手段的一帮新贵”(36页)。以诗而论,该诗可入正史矣。译者在“译跋文”说:“因为某种缘由,对原作个体文句作了调剂。”由此突然想起聂绀弩《检讨时作》第六首的尾句:“铁尽九州成错后,始知无用是墨客。”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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